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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姐,你要的是这个吗?”
这......分明是陆景幽的声音!
陆嘉念低头看了一眼湿透的轻纱小衣,身前曲线清晰可见,蒸得泛红的肌肤莹润泛着水光,发梢湿哒哒的水滴顺着颈间滑落进去。
她连忙退后几步,再次没入水中,扒拉几下花瓣堪堪遮挡,无措道:
“你、你站住!
柳叶呢?”
然而陆景幽像是没听到般,依然开门走了进来,手中拿着浴巾和干净衣衫,边靠近边道:
“夜里凉,她回去给皇姐取披风了。”
他每往前一步,陆嘉念就下意识后退一步,还要时刻不让身前花瓣飘散开去,身躯止不住地一阵轻颤。
分明他神色如常,仿佛当真只是听到呼唤顺便进来,可她恍然间忆起前世的面容。
那时她刚入金銮殿,一身傲骨不肯服软,陆景幽便夜夜磋磨至天明。
次数多了,叫水也麻烦,他干脆在金銮殿引入一处小汤泉,亲眼观赏她褪尽衣衫沐浴,再或温柔或粗暴地将她捞上来。
陆嘉念凝视着他现在的目光,隐约觉得不对劲,赶忙摆手道:
“停!
别动!
你先出去,等柳叶回来再说。”
陆景幽脚步一顿,眸光波澜不惊,似乎在这种情境下并无杂念,眼底闪过几分纯澈和不解,平静道:
“皇姐说过,让我做该做的事情,我想应当是为皇姐做事。”
说着,他行至水池边,半俯下身子,伸出骨节分明的手,遥遥望着陆嘉念,眉眼间的笑意终于浮现,幽深得仿佛要让人陷进去,勾着手指道:
“如今他们都不在,理应由我来侍奉皇姐,不是吗?”
陆嘉念浑身僵硬地泡在温水中,忽的发觉眼前的陆景幽与之前不同,如同隔着一层迷雾,让她时常捉摸不透,说不出的暧昧怪异。
可是乍一听,他这话也没问题。
她将他当做弟弟,又嘱咐他在身边好好做事,现在他听到呼唤来送个东西,虽然不合男女规矩,但无可厚非。
兴许是他改过自新,心里敬重她这个皇姐,才会说出“侍奉”
这种话。
倒是她乱七八糟想了一大堆,脑子里净是些不干净的东西,显得很是心虚。
陆嘉念迅速收拾好思绪,轻咳一声摆出皇姐的架子,一本正经吩咐道:
“咳咳,你把东西放这儿,出去吧。”
陆景幽轻轻勾起唇角,应了一声照做。
殿门关得严丝合缝,不像故意要做什么,陆嘉念仔细查探后才从池子里上来,躲在屏风后麻利擦拭身躯,抚着心口顺气。
方才实在是奇怪,让她不得不怀疑。
现在看来的确是她想多了,陆景幽委身漱玉宫,想必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陆嘉念从未如此迅疾地更衣,但她换完里衣就再无他物,东翻西找也没看见外衫。
“皇姐,现在衣带还会打成死结吗?”
陆景幽恰到好处地再次进来,手中捧着她的外罩衫,走到她面前却不交给她,而是十分自然地展开衣衫,从身后一把将她围住。
他不由分说地帮她更衣,修长灵巧的手指穿过每一个衣带,亦似有似无地摩挲过她的肌理,痒得她面颊发热,一时间不知他到底在做什么,只听得一声嗤笑:
“上回皇姐差点剪坏了,我可以教皇姐。”
温热气息喷洒在颈间和耳根,陆嘉念在朦胧雾气中头脑发晕,任由他系着衣带,只当这是他心甘情愿的“伺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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