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扶海大帝的声音压抑至极,仿佛一根绷紧的弦,只消随便一个什么东西往上面碰一下就会瞬间断掉。
祖宗她大概也察觉到危险,不暇多愣,只擦着墙往一旁缓缓挪动,边挪边道:“呃……小神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样的话,祖宗她倒是前所未有第一次说。
在此之前,她说不该说的话要么是一时不备脱口而出,要么是斟酌再三不得不说才尴尬出口,可此时这般问询,大抵是话不说亦可,但由于扶海大帝待她素来亲切的缘故,所以又让她长了几分想说的心吧。
果然,扶海大帝闻言面色柔和几分,纵容道:“你说。”
祖宗她犹自踟蹰着道:“呃……大帝说怕我喝醉了控制不住,可我眼下没喝醉也没见大帝控制啊。”
扶海大帝闻言,登时猛地倒吸一口气。
这口气吸得痛极,看得我都为他揪起心来,生怕他吸出什么事来。
毕竟是在北冥海底,接触不到旁的神仙,他若是出了什么事,祖宗她该急成什么样?若果造成什么不可挽回之事,又该有多大的阴影罩到她身上。
当初蟠桃一事后,祖宗她已不敢肆意妄为,若是如今扶海大帝再出事,她岂不是以后连话都不说了?
好在四海之主的包容之心比我想象中要大,扶海大帝很快缓了脸色,看了旁边的酒壶道:“所以你还要不要喝酒了。
不喝的话我就先拿走了。”
说罢作势便要去拿酒壶。
祖宗她却迅疾一个闪身,先扶海大帝一步趴到那些酒上,守财奴似的把所有酒都揽到自己怀里守着,口中直道:“大帝别!
我喝。
我当然喝。”
扶海大帝在她身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闻此,祖宗她便起身咧开嘴角笑道:“往时只有我拿酒威胁别个的,竟不想今日着落在大帝手上。”
扶海大帝闻言,眼中又是一热。
热完竟瞧了祖宗她一眼恼道:“你好歹也是紫微教的,怎的说起话来如此不知检点?”
“呀。”
祖宗她登时委屈地叫了声,“我去到天界后,紫微他已教了我许多天界不能做的事,大帝您竟还想让他教我说许多不要说的话,真好狠心呐。”
扶海大帝站着沉吟了阵,走过去撩衣于祖宗她对面坐下,看着祖宗她道:“是我不好,往后你该说什么直说便是,我方说的话不必放在心上。”
祖宗她又向扶海大帝扬起笑脸道:“我跟大帝开玩笑呐。”
说着捡起地上的椅子坐下道,“其实往时紫微也教过我许多话不能说,告诉我言比利刃,有时候最能伤神仙心。
所以多数时候我还是很小心的,却不知刚才哪里伤到大帝什么?”
扶海大帝微怔一下后笑道:“没有。
方你说的话,我很爱听。”
“嗯?是吗?那我方才都说了什么。”
祖宗她双眼刷地亮起。
扶海大帝很是一愣,而后却扬首指了指祖宗她面前酒含笑问道:“这酒你到底喝不喝了。”
祖宗她当即又起身把小半桌的酒揽了个满怀。
待到扶海大帝不说话了她才缓缓离开桌子起身,与扶海大帝笑道:“大帝便与我一起喝吧。”
扶海大帝笑道:“方你嫌不够,这会儿却要我同你一起喝了。”
祖宗她道:“不然让大帝看着我喝吗?那样便三分的酒也该喝成一分了,倒不如我和大帝分着喝了。”
扶海大帝洋洋洒洒笑起,“好吧,我陪你喝便是。”
说是陪着喝,其实还是各喝的各的,大概是扶海大帝此际欣欣然没有什么需要照顾的地方,所以祖宗她开了酒便自顾自喝起来,扶海大帝那边只任取之,并没有太过在意。
而这没有在意的原因可能的更多的在于——此时此刻,祖宗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少年林雨意外获得神功荒脉录自此练罡大成!屠魔杀神,纵横九州!...
姜羽熙费尽心思嫁给了自己心仪的男人,却被狠心抛弃,父母也因为她的固执而死亡。三年后重新回到伤心地,她不折手段报复,却发现自己再厉害,也不过是沈千裘的玩物。她从一个深渊里跳出来,跌入了另一个深渊,但后来发现这似乎不是什么深渊...
李辰本是浦海大学的历史系研究生,在毕业前夕,和几个同学喝的酩酊大醉,谁还知道一觉醒来,便已经穿越到了大唐,变成了一个八岁的熊孩子!...
男主我师傅姓马,捡到我的时候,天上正好飘来了一片云,对,你没猜错,我叫马一片。女主我姓苍,因为我妈妈生我的时候,家门口的井空了,所以我叫苍水井。这里才是正经简介马一片因为贪玩,导致神格碎片,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为了找回碎裂的神格,于是和女主开始了一段精彩绝伦的的冒险旅程。...
来去天地之间,行走洪荒之外。九天十地的传说,诸般无常的经历。满纸戏言,书写一个,似真似幻的洪荒。...
上古经文首次现世,逆天功法得遇传人,绝品慧根二度重现,当这些齐聚于同一人身上时,会在修真界引发什么样的离奇故事?诸多令人不解的上古秘事揭开在即,有朝一日修真界将迎来惊天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