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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一听,这孩子挺有孝心的,便道:“我已经观察了你三天了,你确实有学武的恒心与毅力,你我相见也算是一种缘分,明天这个时候你再到这里来找我,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
。
说完,老人一转身便消失在了朦胧的月光下。
第二天晚上,他一夜没有睡着:这些年来,他都是凭自己的想象和道听途说的一些方法在训练,尽管他已经练得皮粗肉糙,却也只练出了一身蛮力,打三两个普通人倒不在话下,毕竟他的抗击打能力和爆发力是一般人比不了的,但也仅此而已,很难再有更大的提高了。
一个人锻炼了这么多年,他无时无刻不希望得到一位武林高人的指点,只可惜高人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更何况云游四海的高人,行踪飘忽不定,何处可觅!
这一次总算是遇到了世外高人,他的内心说不出的激动。
当晚,他早早的就跑到和老人约定的地方等着,总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很慢,当老人再次出现在面前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对于自己这样一个卑微的后生,谁会在乎呢?他连忙恭恭敬敬的跪下,低着头喊了一声:“师父!”
老人没有回答,只让他跟着自己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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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教了他三个动作和一个打坐的呼吸方法,直到他把动作的要领都记住了,老人才离开。
临走时,老人告诉他:“你之前的所有训练都可以放下了,你只用练这几个动作,能不能练成功就看你的造化了”
。
老人说,他明天不会来了,不必再来这里等他。
他迫不及待的追上老人,问道:“师父,你还会再到马布村吗?”
老人告诉他,一切随缘不必等待,该来的会来,不该来的莫强求。
他感激而难舍地朝着老人离开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目送老人离开,想到一个素未谋面的老人,能够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传受自己武功,实在是恩重如山呀,而今后一别,或许永不再见,不觉心中倍感凄凉……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跪了两个小时才站起身来回家。
从此以后,他每天将老人教的动作勤加练习,即使冬天来临,寒风呼啸,他也不曾松懈,三个月过去了,却总觉得手上轻飘飘的,找不到任何感觉。
他开始有些怀疑自己学武的天赋,但想到老人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说他是一块练武的好材料,那么高深莫测的师父怎么会看错人呢?那是不是自己训练的方法出错了?再仔细回忆师父当时讲的练功要领和动作,自己确实没有忘记,训练时的每一个动作都是严格按师父教的做去做的,绝对不会错,想去想来,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自己修炼不够了。
深吸一口气,咬咬牙关,继续坚持训练,直到快一年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特殊的变化,体内似乎有气流在若隐若现的涌动,仔细的去体会,这种感觉又不见了,但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让他兴奋不已。
又过了三个月,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老人教的那三个动作从开始的毫无感觉,甚至枯燥乏味,到现在越来越流畅,越来越充实,直到后来,每打出一拳,都会觉得有一种力量似乎要从手上喷薄而出,他的内心说不出的兴奋。
有一天,小马儿在院子里的那棵百年老树下乘凉,手上的感觉一下子特别强烈,总想找个东西捏一拎捏,左右看看也找不到什么称手的,就随手在老树上抓了一把,没想到粗糙厚实的老树皮竟被他抓了巴掌那么大一块下来。
通过勤奋苦练,小马儿的武功越来越高,投入在训练的时间更多,随着功夫的精进,他对自己越来越有信心了。
综合估计了自己的能力后,他认为,报仇雪恨的时候到了,必须第一个拿土匪们试手,他再也不想看到善良的村民们成为土匪任意宰割的羔羊。
为了避免土匪的突然袭击让人防不胜防,他先下手为强,开始了主动出击,故意向周围的村庄放信说马布村今年的粮食大丰收,好几户人家都养了大肥猪,过不了多久就要宰杀,大家都商量着在邻村请杀猪匠来帮忙一次性宰了,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土匪们的耳朵里,他们很快有了动静。
小马儿这段时间里,放下了所有的活计,专门等待土匪的到来。
他跑到村口那条土匪们进村时必经的路上埋伏起来,连晚上睡觉都是在路旁的草丛里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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