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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会,蠢成,这样!”
他每说一个字,就要用老掉牙的法杖敲一只乌鸦的脑袋,最后揪起一只来,当众咬住它的头,一口咬下,再把尸体摔在地上,“吃肉懂不懂?吃肉!
要不是小男娘已经知道我的风暴轰击术了,我还用得着你们!”
就不该帮那两个蠢货黑执事的!
本来可以耍耍威风,让男娘放松警惕,一击毙命的。
现在好了,情报泄露了!
它们若有所思,然后欢快地拥上前去,把同胞的遗体瓜分得一干二净,沾了血的泥巴都要被啃两口,转眼间就只剩一个头骨骨碌碌滚着了——不!
乒乓球大小的头骨被一只傻孩子一口闷了,当场窒息,跳了一阵舞后光荣嗝屁。
同胞们很快就像一群老母鸡一样啪嗒啪嗒飞去,但被老法师一杖狂风驱散。
内讧了,是个近身的好机会。
别西卜抱紧了书,压低身姿,向前奔去。
“别再吃屎了,蠢货们!
给我去吃那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
他边骂边用权杖扫它们,踢它们屁股,像个挥舞木棒的原始人。
独眼鸦和秃顶鸦被丛身上抖下,齐声高叫:“嘎!
嘎!”
两支乌鸦集团军听令,重新集结,摇头晃脑。
“嘎,嘎!”
进攻,左右夹击!
两位头鸦用翅膀指来指去,已然和真正的指挥官一样。
“没错,还不算蠢成脑瘫,脑残们!
他那一推就倒的小身板,还只有一本书,根本挡不下左右夹击!”
老法师则是他们的司令,扯着沙哑的嗓子,把权杖一个劲儿往前捅,“冲吧,为了美味的小孩!”
“嘎!”
两只头鸦嗖一下,领着大群,如导弹一般射出,一枚刻意高飞,画着大圈,盘旋加速,一枚直直冲来,疾驰之中掉出大片大片的羽毛,最后炸响音爆,率先射出。
但它们错估了一件事——小男娘又不是站着让它们打的。
饿疯了的乌鸦看不明白假动作,只知道吃肉。
别西卜横过身子,滑行急停,停止了奔跑,然后身体往后一倒。
第一枚,“导弹”
从面前两米远处划过,气浪却足以擦伤他的胸口,留下一片剃须刀刮过般的红印,布满了细小的血痕。
再往前扑倒,第二枚又从头顶掠过,在背上划开爪击般的三道切口。
剩下的鸦群来不及加速了。
别西卜翻滚起身,腾出一只手捂着腰间,似乎有什么暗器。
五十米,三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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