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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都是一脸懵逼。
甚至福泽谕吉看向森鸥外的眼神一时之间都不对劲了起来,那目光中带着的锐利仿佛是在看着一个隐藏颇深的人渣,还是虐待小孩儿的那种。
乱步不可能无的放矢,说有虐待就绝对有虐待,再不济也只是夸大了一些,行为肯定会有。
所以森鸥外这个人已经不是简单的人渣了!
他竟然连三木希这么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但是……
目光又转到三木希身上,小小的孩子无奈的安抚着乱步,甚至连那个“虐待”
的说辞都做出了否定。
怎么看这个孩子都不可能是那种被害到斯德哥尔摩的人,不然即使是乱步也绝对会说出了的,那么这个说法还真是……
这样想着,福泽谕吉视线重新回到森鸥外身上。
黑发青年一如自己一样陷入了沉思,然而注意力却又始终没有离开三木希,甚至他敢说,如果谁要是对三木希做出了什么,第一个作出反应的也是对方。
诡异,实在是太诡异了。
前几日那一个星期的保镖时间他几乎是寸步不离,两个人的相处也是看得清清楚楚。
不提森鸥外的想法,就单单是三木希,就看不出半点被强迫的感觉。
三个人,甚至是三种想法,三种态度。
这一刻,福泽谕吉觉得自己有点迷茫。
“受罪?虐待?”
嘴里重复着这两个词,森鸥外眯着眼睛,看向江户川乱步的目光里带上了深思。
“为什么会这么说?”
他声音放轻,带上了些循循善诱的味道,想要勾出答案。
“你觉得我在‘虐待’希酱的原因是什么?”
他十分确信,尽管平日里会笑着说希酱跟着自己受苦了,但是他平日里可没有一点亏待的的地方,无论是衣食住行,都绝对没有一点不对的地方。
所以这些虐待,还是每天“试图虐待”
的说法,就十分有意思了。
而且看希酱的反应……
目光不由得落在了三木希身上,对方在察觉到自己的目光后,却没有任何说明的意思,只是对着自己笑了笑,声音一如既往的软糯。
“不用听乱步的,森医生有很认真的照顾我,这一点不需要怀疑的。”
果然,更可疑了。
在脑海里把这几年的相处翻了个遍,然而却像是进入到盲区的森鸥外却无法找到丝毫的线索。
一定很重要,到底是哪里?
其他人陷入沉思,江户川乱步却没有,不能说出真相的他只能气呼呼的鼓起脸颊,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黑框眼睛,得意的给三木希示意。
“这么长时间以来托福泽先生的原因,我终于明白我的能力了,是只要看一眼就能够知晓一切的超推理!”
“超推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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