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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织夏情绪被吊着上不去也下不来,两眼湿漉漉的,巴望着他。
纪淮周指腹抹去了她眼尾的湿痕,慢条斯理地问了第二遍:“告诉哥哥,怎么了?”
他肯定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许织夏眼神无辜,虚虚地哼出一丝不满的声调。
纪淮周松了腿劲,让沙发摇椅重新晃起来,以及被裹住的指骨。
许织夏眼中重新起了水雾,慢慢回了状态,但是临到关头他又停住了,许织夏被这点甜头勾得难受,总算出声,呜咽了句不要。
“不要?”
纪淮周似懂非懂的语气:“不要继续,还是不要停?”
许织夏又不作声了。
他作势要退出,许织夏紧紧握住他胳膊,都被惹出了微弱的哭腔:“哥哥不要停……”
他似乎是笑了下,吐息在她耳廓,满腔的善解人意:“还没舒服是不是?”
许织夏靠着他肩低闷地“嗯”
了声。
“你和你那个学长,感情这么好?”
纪淮周缓缓地说着,指骨也缓缓地陷回去。
许织夏小声喘着:“就跟……就跟你和允锦姐一样啊……”
“我们只是同事。”
他说。
都是在专业上合拍的,但也有所差异,比如她的学长跟她告过白,以前他不准她答应时,她还反问为什么。
思及此,纪淮周另只手摸着她头发,旧事重提:“他想过和你恋爱,你呢,有想过答应他么?”
躺在摇椅里,就注定接近匀速,快也不能慢也不能,许织夏脑子持续地糊涂起来。
她只会吐真言了:“嗯……”
纪淮周虚眯着眼,指尖忽地往回一勾。
许织夏冷不防拖出长长的声音,而他的速度像一种惩罚,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彻底脱离摇椅,带出她动听的声韵。
等到要下楼,许织夏换了条裙子,见他的裤子也是新换的,她埋下头,闷声不响,一个劲地吃饭。
看上去她胃口不错,周清梧瞧着高兴,给她盛了碗莲藕排骨汤:“三天两头练舞,看把我们宝宝累的。”
纪淮周似有若无一声哼笑。
他那样使坏,还笑,许织夏恼羞,不搭理他了,向周清梧撒娇:“妈妈,我今晚想跟你睡。”
“好啊。”
周清梧乐意得很,象征性地问了句明廷:“你没意见吧?”
明廷抿了口酒,笑着抬手示意:“闺女第一位。”
许织夏正含着块肉,脸颊鼓着,眯眼笑:“谢谢爸爸。”
如果说母亲的角色曾是许织夏的执念,那父亲这个角色,于许织夏而言就是梦魇。
她能在放下执念后,开口叫周清梧妈妈,但怀揣着陌生的恐惧,爸爸两个字,许织夏一开始并不能叫出口,是周清梧循序渐进地给她搭着桥。
况且,是明廷最先让她对这个形象的男人改观,许织夏慢慢地就习惯了,叫出第一声爸爸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从灵魂深处放过了自己。
而现在她的父母,是世界上最好的父母。
余光里有凝视,许织夏瞥过去,就对上了纪淮周沉沉的眸光。
许织夏避开了他的视线,佯装不懂,低头喝她的莲藕排骨汤,又去看在她椅子边绕来绕去摇尾巴的耶耶。
当晚许织夏在自己房间的浴室洗完澡,穿着睡裙,准备去三楼找周清梧睡觉。
哥哥犯坏,许织夏今晚不要跟他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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