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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彧替云意宁收拢了敞开的衣襟,笑道,“婢女被发现在其他主子的房间里,可是很麻烦的。
趁天还没亮,快走吧。”
这才想起一切的起因是从宫外回来认不得路了。
云意宁起身,走向门外,一整夜的侍书罚站和激烈交合让她的双腿酸痛不堪,走路都一拐一扭。
佯装在门口张望了一番,随后又委委屈屈地一瘸一拐回来。
褚彧已经穿戴整齐,此刻他正将长发拢到耳后,用一根细长簪子挽起,看起来与寻常读书的公子哥无异。
只有淫靡甜腻的气味和散落一地的纸笔在提醒刚才发生的事故。
“怎么,舍不得走?”
“太黑了,不记得路了。”
“你不也是摸黑来的吗?”
他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随即笑道,“还是被操迷糊了?”
这一刻尤为感激男人在这方面的自信。
褚彧看起来心情极好,云意宁顺坡下驴地点点头,不忘故作端庄地撇撇嘴,一副被调戏到害羞的模样。
“既然如此,你伺候我沐浴。
稍后差人送你回去。”
湛陵位于苦寒之地。
即便是在这城墙之中,建筑风格也与城外无异。
房间连通幽深的石壁长廊,沿途是端庄的女子石像,或男子武士石像,烛火嵌于其上,颇为无趣。
云意宁紧紧跟在褚彧身后,不知走了多久,温热的蒸腾水汽扑面而来。
眼前是一处开阔但光线并不明亮的空间。
已有侍从在此处等候,是个男仆。
不知是褚彧作息如此,还是这里全日有人轮班伺候。
褚彧示意那人留下洗浴器物退下,随后脱去衣物。
他身形瘦削颀长,漆黑的长发如瀑,苍白皮肤因寒冷而略微泛青。
他走进水汽氤氲的浴池,一直走到池中央,笼罩在一片雾茫茫之中。
云意宁失神地看着,仿佛在看一条从鬼怪志异中化身成人的蛇仙。
“来。”
他转过身向她招手。
她有过一刻的迟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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