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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西厂撤销了,但是督公汪总管还在,你们是汪总管的人?”
那太监说道:“不错,我们都是汪督公的人,当年要不是你向先帝进言,督公又怎么会失了势?你现在逍遥快活,可曾想到督公还在受苦?今天我们兄弟二人就来讨个说法。”
灰衣老者叹道:“督公在西厂时,也是照顾咱的,这恩情咱也不能忘记。
只是兄弟说咱背叛西厂却是冤枉咱了。
督公当年权力滔天,风头太盛,得罪不少大官。
文人们集体上书,先帝才撤销了西厂,后宫之中,又有不知多少人惦记着督公的位置,才有今天的地步,又怎么说是咱害得督公如此?”
那太监说道:“你还记得督公便好。
我们也不是来和你算这陈年老账的。
我们兄弟二人受督公大恩,不愿他如此沉沦下去,却又听说你离宫之时,带走了宫内密传,无上之宝《葵花宝典》,如今督公失落,唯有这《葵花宝典》可使督公东山再起,你若还记得督公的好,那就把《葵花宝典》交出,我们也就不为难你,放你过行。”
灰衣老者闻言哈哈大笑:“总算露出狐狸尾巴了。
为督公讨说法是假,为那宝典是真。
督公一身武功震古烁今,二十年前,他便曾言,恐怕当今之世,除了黑木崖的一个自称东方不败的人,就属他的武功最高,就算是当时少林的方丈,武当的掌门比他也是弱了一分。
只是督公与他神交已久,然而宫内事物却缠得他又脱不开身,直到东方不败死去也未能一较高下。”
灰衣老者一时想到了十余年前,神情恍惚,回过神来,眼角竟有些湿润。
他又说道:“督公当年说过,《葵花宝典》本在宫内,也不知什么时候有一副本流到宫外,不过这《葵花宝典》虽然玄妙无比,但督公所练走得是另一个路子,再练宝典却是无益,索性便传了我。
我虽然练成,但却也不是督公对手,如今你们又向我讨要这宝典,当真可笑之极。”
那太监碰了一脸灰,当下脸色一变,变得狠厉无比,说道:“既然如此,那便是不交宝典了。
说不得,我们只好自己来取了。”
说罢又招呼身旁另一位太监一起动手。
那太监出手狠辣,身形一闪,快捷无比,来到灰衣老者身边,五指成爪,如雄鹰般气势凌人,直取老者胸口要穴。
另一人也是使同样功夫,出手成爪,绕到另一侧来个左右夹击。
老者看了,嘿嘿一笑,老者身子一动,犹如鬼魅,灰影在两人之间来回闪动。
只听得两声肉掌打在胸脯上的响声,两名太监后退了几步,身子摇摇晃晃,最终倒在了地上,吐了一口鲜血。
而那老者又回到马车上,牵着马匹的缰绳,就像身子没有离开过一般。
之前那太监完全没了气势,颓然倒在一旁,怒视着灰衣老者,说道:“你功夫了得,有本事就杀了我。”
灰衣老者说道:“你们刚才分明使得是锦衣卫的鹰爪功,功力还不低,西厂,东厂向来与锦衣卫势同水火,你们身为督公手下,督公失势,那也是投靠东厂,却不想投靠了一向看不起咱等阉人的锦衣卫。
若是督公知道,却也不知怎么想。”
那太监却笑道:“我们兄弟二人本就不是督公手下,也不是锦衣卫手下,至于我们到底何人,也不会告诉你。
不过你今日若不把《葵花宝典》交出,我们兄弟奈何你不得,我们主子难道也奈何不了你吗?你武功虽高,但你又有多少年岁好活,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当年在宫中争斗中中了三记化骨绵掌,仗着高深内功才活到至今,但也会一点一点化去你的功力,算下来,你最多有十年好活。”
老者说道:“那便如何,对付你们,咱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太监笑道:“你武功高,我们也是知道的。
但是你不是还有个孙子吗?”
老者听到这太监提到“孙子”
时,心头一紧,自己已然是个行将就木的阉人,但这孙子却是张家最后的血脉,自己一脉单传,但为了让刚出生的孩儿有口热饭吃自宫入宫,想来列祖列宗也不会怪罪自己,如今儿子已经死去,倘若这不到五岁的小孙子再出了什么事,那么自己有什么面目来见地下的祖宗?
当下老者说道:“你待怎样?”
那太监见老者服软,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笑容,说道:“这简单,你只需要将《葵花宝典》交于我们,我们自然不会来找你的麻烦。”
说来说去,这两太监还是志在《葵花宝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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