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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重华不置可否“然后呢五月三号你继续回去上班了”
“对,我回去上班了,那天还刷到网上说四里河出了骷髅杀人案,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死了,我就在心里想为什么死的不是她如果死的是她我不就解脱了吗”
李洪曦抹了把通红的眼睛“当时这个念头只是在脑子里转一转而已,没想到之后的几天她都没来找我,我乔装打扮后偷偷去她上班的地方观察,发现她竟然也没去上班我的心情慢慢从庆幸变成疑惑,难道死的真是她可也不能这么凑巧吧”
“我不敢杀她,但又希望她死,这个念头每天每分每秒都在脑海中反复折磨,于是我开始关注四里河杀人案,看到网上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凶手是一具腐烂的骷髅,有人说凶手只是顶了个吓人的面具,还有人说凶手杀完人以后就跳河自杀了直到今天上班途中我突然刷到热搜,四里河又死了个少女,还发出了尸体的图。”
李洪曦仰头深吸一口气,喑哑道“我认出了那尸体身穿的雨衣和红雨靴。”
讯问室内只能听见书记员咔哒咔哒打字的声音,步重华等那声音一停,淡淡地道“所以你潜入受害人家,想杀她的室友灭口”
“我没有想杀人没有”
李洪曦几乎要暴跳了“我只是去找那个避孕套”
“看到热搜之后我整个人都感觉劫后余生了,但又怕警方一旦摸清尸体的身份,找到她家,再从她家搜出避孕套,顺藤摸瓜摸到我身上,到时候这档子事还是瞒不住所以我拼了命只想把那个避孕套找出来带走,我买了个骷髅面具,万一被监控拍到也许警方会以为我是四里河杀人案的那个凶手,到时候就可以混淆警方的视听”
“找避孕套要用电线和黑色塑料袋么”
孟昭挑眉嘲道“那么大量的漂白粉和洗涤剂是为谁准备的,你倒是跟我说说”
李洪曦瞪着孟昭的视线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恨毒了,但他仍然咬紧了牙关,双拳握得咯咯作响“我不管你怎么揣测,警官,事实就是我没有杀掉那个三陪女。
你可以说如果那个警察不闯进来下一步我就是要杀人,但没发生过的事就是没发生过,你的揣测没有证据,就没法零口供结案,最多只能判我个入室伤人未遂,对不对”
“”
“我们国家的法律没有陪审团制度,讲究的是疑罪从无,你们没办法证明我就是想杀今晚这个三陪女,更不能因为那小婊子勒索过我,就判定我有杀人动机如果人是我杀的我为什么还留在津海不跑路如果我真是个变态杀人狂,为什么要在案发后还潜入被害者的家继续行凶,我不怕正巧撞见一帮警察吗”
发狂的怒吼久久回荡在耳麦里,审讯室内外人人面露疑虑。
窒息的安静充斥着监听室。
“我只是不巧卷进了这个杀人案里,我是无辜的”
李洪曦的哭声渐渐从凝固般的空气中一丝丝渗出来“我还有工作,有前途,有老婆我只想拿回那个避孕套,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这还怎么审啊,”
张小栎喃喃道,“难道郜灵真不是他杀的”
他说出了每个人的心声如果五零二真的是他干的,他还敢潜回郜灵家谋杀刘俐,那这孙子的胆子就太大了,不应该是讯问室里这个稍微一审就痛哭流涕的怂货。
况且这怂货潜入被害人家谋害刘俐的手段处处都是破绽,简直是个教科书式的犯罪新手,怎么可能做出五零二这么严密谨慎、几乎没留下任何证据的案子
“步队,”
孟昭在审讯桌后略微倾身,轻声道“您看现在这”
步重华突然打断了她“李洪曦。”
嫌疑人抬起赤红充满泪水的眼睛,双手因为抽噎而不断发颤,但步重华却浑然没看到般,声口异乎寻常平静“你没有其他东西要交代的了吗”
“我没有了,我真的”
“你对警方的态度,以及主动配合的程度,是会以书面形式直接呈现在主办民警结案陈述上的,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我”
“你真的没有别的要交代的了”
众目睽睽之下,李洪曦几乎要从椅子里滑到地上跪下去,每个含血的字音都充满了绝望“求求你相信我真不是我干的你们尽管去找证据,尽管去找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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