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晚芙出门之前,继母特意将她唤去,嘴里满口关切,道,国公府不是什么小门小户,恐她失了规矩,让江家蒙羞。
话里话外,不过一个意思,嘲弄江晚芙不要做梦,万一婚事不成,反而把国公府给得罪了,那遭殃的可是全家人。
然后,便打着母亲疼惜女儿的名义,塞了个曾嬷嬷过来。
面上是嬷嬷,实际上就是她的耳目。
碍着长辈所赐,江晚芙一路上对这曾嬷嬷十分容忍,私底下却是早就做好了动手的打算,纵着这贼婆子偷了她的财物首饰,然后派惠娘的男人陈管事,带着人抓了个现形。
只是,光是供词,只怕还不够。
江晚芙微微垂眸,揉了揉眉心,吩咐惠娘出去做事,自己独坐在船舱之中,望着窗外发怔。
很快到了傍晚,因在船上,也没什么可打发时间的,吃过晚膳,便早早歇下了。
十字海棠纹的窗户半开着,江上微风拂进来,驱散了夏末的炎热。
半睡半醒之中,江晚芙仿佛做了个梦。
她很快便惊醒了,拥着被坐起来,后背汗涔涔、湿漉漉的,里衣都湿透了,江风一吹,更冷了几分,雪白的脸更添几分苍白。
守夜的惠娘听见动静,忙端了烛台进来,捧起烛台一照,便看见自家娘子坐在榻上,抱着膝盖,拥着被褥,小脸惨白,眼尾还留有一丝泪痕。
当即小跑上前,将烛台放在一边,抱住江晚芙,搂在怀中,边轻拍她的背,边怜惜道,“娘子可是魇着了?”
江晚芙记不清做了什么梦,只记得自己似乎很难过,眼泪也止不住的流,她放松身子,靠在惠娘怀中,冷透了的身子,才渐渐回暖了。
惠娘去端了炉子上温着的茶壶,给江晚芙倒了杯茶,看着她喝下后,才柔声问,“娘子梦见什么了?”
江晚芙记不起了,想了想,道,“大约是梦见母亲了。”
母亲走得太早,但江晚芙还记得母亲的容貌,母亲很温柔,爱笑,尤其喜欢莳花弄草,是个极有情趣的人。
她小时候养在母亲院里时,母亲总是亲自为她梳头。
惠娘闻言,拍着江晚芙的手轻轻一顿,接着轻轻拍她,低声道,“定是夫人晓得娘子要去国公府,不放心,特意来瞧瞧您。
娘子莫怕,惠娘陪着您,好不好?”
江晚芙将脸埋在惠娘胸口,点点头,低低应了声。
船舱摇晃着,窗外是潺潺的水声,惠娘拉过褥子,裹在自家主子身上,轻轻哼起了苏州的小曲儿,哄着江晚芙。
她的声音并不柔和婉转,反倒有几分粗哑,唱不出苏州小曲儿的情意绵绵,但江晚芙从小听到大,只觉得十分安心,缓缓便那么睡了过去。
见她睡着,惠娘才停下声音,低眉垂眼看着怀里的江晚芙,小娘子生得好,天生一张笑面,这样安安静静睡着的时候,唇角也是轻轻翘着的,十分讨喜。
惠娘看着看着,心里禁不住生出一丝怜惜。
纵使平日装得再稳重,再像个大人,也还是个孩子呢,十五六的年纪,放在别的府里,哪一个不是还承欢膝下。
想起出门前,替她们送行的,只有小郎君,惠娘心里便难过起来。
也不知老爷是被什么猪油蒙了心,这样好的一双儿女,真就丢在那后院,不理不睬。
迁怒至此,就不怕亡人心寒吗?
惠娘默默叹了口气,将睡着了的小娘子放回了榻上,又严严实实盖了被褥,才端起烛台,悄无声息出去了。
船行了这么久,明日终于要到京城了。
看小说,来小燕文学,关闭阅读模式,体验高速阅读!
...
传说上天庭的那位,一念之间,只手便可叫六界倾覆。传说上天庭的那位,旧时与魔帝有私,而且还不是三言两语能说的清的。传说上天庭的那位,身边的都是传说,偶尔流出来的只言片语,都可以足足霸榜三天。传说来来来,莫传了,我就是上天庭的那位,是你们口中无可复制的传说。我负责任的告诉你们,我都是被逼的...
她,现代特种兵顶级军医!医学界各项专利的缔造者!他,鎏夏国的战神九王爷!朝廷权利的最高统治者!一朝穿越,强强相遇!且看她在古代怎么混得风生水起!一觉醒来,被男人睡了?好吧!我就当被狗咬了!偏偏这狗怎么甩不掉了呢!吃肉还吃上瘾了?丫的,混蛋!小剧场版传闻,新帝登基后,夜夜笙箫,独宠一人。某日,顾千翎扶着酸疼的腰坐起来,说好的冷血帝王禁欲派男神呢!苍天欺我!欲哭无泪!...
从忍界开始做游戏内容简介...
重生异能种田战神发家致富只能在末世底层苟活的力量系异能者蓝粒粒,死后一朝穿越,成为众目睽睽之下初潮疼死的侯府嫡长子,这感觉,和每天饿的肚子痛是一样一样的嘛。从此,她不只过上了每天吃饱穿暖堪比天堂的生活,还获得了前世梦寐以求的种植空间。于是,摆脱侯府的极品亲人后,她扎根农村,一不小心攒下了几辈子都吃不完的粮食,不只惹得病秧子王爷跑来为国库借粮,还引起了前朝余孽的觊觎。蓝粒粒表示谁敢抢我一粒米,我就铁拳揍死你。病秧子王爷我这副男女老少通吃的美貌怎么突然不管用了?某天,蓝粒粒拖着第n个捡来的人路过村头丰收的田地,在此处养病的王爷终于忍不住了,你捡那么多人干嘛?蓝粒粒轻蔑的一指头戳倒挡路的人,你不懂,我宿命里的落魄将军正等着我呢。病秧子王爷躺在地上,幽幽叹气,实不相瞒,在下就是传说中的战神王爷,顶顶大名的镇国大将军。蓝粒粒像拎小鸡仔似的把人提起来,也幽幽叹了口气,这该死的穿越宿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