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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你自己告诉我,你愿不愿意陪这个姓步的去作死”
吴雩靠白墙站着,在对面步重华灼热的注视中张开嘴,但一时没发出声音。
“看我干什么,嗯”
他听见步重华在漫天星光下笑吟吟地,眼底仿佛荡漾着最温柔的波纹“你再不说的话,我就亲你了。”
“其实你也干过很多不敢被警察发现的事,是不是其实你也有些秘密怕被他们发现,是不是”
鲨鱼满脸血泥的笑容反射在雪亮刀锋上,一字一句仿佛附骨之疽“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是不是画、师”
“这小子,”
严峫站在审讯室窗外,眉宇间有些骄傲与自得“姓步的搞审讯有几分本事,对吧。”
吴雩闭了闭眼睛。
他看见刁建发俯在地上,痛哭流涕扒着步重华裤腿,狼狈得像一条落水狗;下一刻视野突然转换,他从地面竭力抬起头,发现倒在审讯室冰冷地面上的人已经变成了自己,廖刚、蔡麟、孟昭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居高临下,变得严厉、嫌恶而陌生。
步重华的目光凌厉如剑,仿佛要把最不堪回首、最令人悚栗的秘密从灵魂深处挖出来,血淋淋摊开在光天化日之下,然后被虚空中高高悬挂的警徽轰然斩成一地血泥。
“我,”
他像是深陷在一个长久经年的梦魇中,喃喃道“我也不知道,但是”
他清瘦脊背靠在墙壁上,望着脚下的地面。
但对面那两道视线却仿佛变得越来越鲜明,烧得他连脑髓都在一阵阵瑟缩,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好像是从天外飘来那般,恍惚而不清晰。
“我不想查这个案子了,”
他喃喃道。
“我不想再去面对那些,我不想回头再我我想离开这里。”
吴雩一手捂了捂眼睛,低声说“对不起。”
连宋平都没想到事情是这个走向,当场就一呆。
步重华霍然起身“你说什么”
“对不起。”
吴雩回避了他们的视线,仓促点点头“我今天有点事,先先走一步。”
他转身打开门,就这样把宋平和步重华丢在办公室里,闷头大步走了出去。
“”
宋平愕然道“那也不至于这样哎你干嘛”
步重华突然拔腿就走,一言不发追了出去
“吴雩”
吴雩疾步下楼,脸上表情毫无异常,但耳朵里嗡嗡直响。
“给我站住”
步重华低声喝道,紧接着按住扶手侧翻而下,只听空中风声利落,直接稳稳落在了吴雩身前,一把抓住他摁在墙上问“你什么意思”
“”
吴雩低声说“没什么意思。”
“你不是那种因为罪犯穷凶极恶就会害怕逃走的人,你刚才说要离开哪津海南城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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