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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事,包大人可不知道,他心里头还纳闷呢说老王子怎么没到,不会出什么事了吧,那么正好趁此机会,去探望一下。
简短节说,蒋平徐良陪着包大人,来在南清宫,门上人一看,哎吆,这,这是包相爷到了,对包大人,八王早有吩咐,不必通禀,直接放行。
就这么开封府众人轻车熟路,来在了老王子的寝宫,一见面这才知道,老王子受伤在榻,包大人携蒋平徐良房书安,见礼问安,对老王的身体情况是十分的关切,尤其现如今朝堂之上,再现妖孽,这玩意跟江湖对决全然不同,要没有这个老王子撑着,真就是不好办呐。
八王虽然受伤,无有性命之忧,一来皇子归宗,二来见着了包大人众人,诶,老王子心里头挺痛快,招呼着众人落座吃茶。
茶罢搁盏,八王当先开口:啊呀,包卿家,蒋平,徐良,哈哈哈,书安,你们能常来看看孤王,孤十分的安慰,咝,呃,对了,今儿皇子归宗,你们都亲眼得见了吧?那孩子前两日来在孤王府上问安,嗯,好孩子呀,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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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大人原本忧心如焚,可一看老王子这个乐呵劲儿,一时间反倒有些不忍揭破真相,但是时间紧迫,每耽搁一刻,那后宫之中都不知道会生出何等的变数。
为此包大人把银牙一咬,抱腕当胸:啊呀,王驾,老臣,有奏。
哦?八王一看包大人神色凝重,不由得他这心里头咯噔就是一下,当时微微靠着床榻,直起腰身:咝,包卿啊,莫非,这,今日这皇子归宗一事,其间有什么茬头不成?
包大人一听,啧,啊呀心说话,这位老王子平日里虽然不理朝政,但是难得他不糊涂。
其实啊,包大人所料不差,对这个皇子,八王的心里头,也一直在嘀咕呢,所以方才一见面,他就有意的反复提及此事,生怕其中有个什么空子。
果然,接下来就听包大人,就把黑剑流的玉藻王妃怎样叛出门户,后来在江夏县如何派出手下人,以江夏县令为祸地方为由,找上了我们开封府,在此过程中,假借龙凤配和龙凤肚兜一事,引得这位来路不明的皇子入宫,后来皇上暗中派出三法司正堂林士奇,够奔江夏县查证此事,哪曾想,连带着将那玉藻竟然也带入宫廷,现如今也不知这个妖女使了何等手段,竟然已经蒙当今天子敕封为了孟才人。
啊呀王驾,虽然老臣没有确凿的把握,但是十成占着九成,这个皇子是假非真,而且那位林士奇林大人从中有无参与此事,也在两说之间呀,故而当下的局势,妖女藏身后宫蛊惑皇上,假皇子忝居睿郡王,圣眷正隆,三法司从中作梗,为虎作伥。
如此,我大宋朝堂,可怎生安宁啊。
王驾。
就包大人这番话,正好比是江河直下,滔滔不绝,就这,还得说包大人尽往住收着这口气呢,生怕把老王子给吓出个好歹。
可哪知,八王听完了,无动于衷,脸上是波澜不惊。
这个倒是大大出乎几个人的意料,可蒋平就担心这老王子是不是给吓傻了:诶,王驾千岁,您,您怎么样?
诶,蒋平,不必担惊,这种事,孤王又不是没经过。
咝,那么包大人,既然如此,敢问你们开封府可有对策呀?
包大人还真就是尚无良策,一旦皇上要着了那妖女的圈套,那我们这些人说破大天,那也是枉费唇舌。
所以包大人就说:王驾,此事,因为事关皇上的安危,非同小可,老臣的意思是,不可打草惊蛇,而须得谋定而后动。
嗯~八王手捻着银髯,微微一点头:呃,包卿,看来此事,就得你们开封府来挑这个大梁啊,孤王做你们的靠山,无论查证这孟才人的出身来历,还是这假皇子的底细,又或者林士奇有无从中参与,包卿尽管放手去查,有什么为难着窄之处,尽管找本王说话。
包大人闻听,起身形冲着八王一躬扫地:老臣谢过。
咱们书不赘言,有了八王做靠山,起码来说这皇上他要犯个什么糊涂,开封府就多了一重保障,在回府的途中,包大人就跟几个人就琢磨这个事,说这个局势错综复杂,内忧外患呐,那咱们该当如何着手呢?
徐良一听,心里头不是滋味,原本由打射天山回在东京之后,稍微料理一下,头一个就得去往东京城外的白衣观,去探望许大夫。
可你瞧,干脆就脱不开身,而且眼下徐良的伤势未愈,真有个马高镫短,老西儿连自保都够呛,可把老西儿给急的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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