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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头卡在这种位置的时候,撑涨感和疼痛感几乎达到顶峰,是最疼最难受的,姜默忽然跑去摸孩子,唐修委屈得要命,又开始掉眼泪,胡言乱语地低泣道,你不要我了,你又不要我了。
姜默吓得不敢再管孩子,回到老婆身边又亲又哄。
助产士护着唐修的穴口,又开始喊用力,唐修没剩多少力气了,下面一使劲就痛得像要裂开一样,他试着推了一点点,终于开始喊疼,哭喘着想甩开姜默的手:“你不要我了,我不给你生了。”
姜默无可奈何地将猫爪子握紧:“生完这个,以后再也不生了。”
唐修疼得稀里糊涂,眼泪汪汪哽咽着道:“你真的很坏。”
姜默哭笑不得:“我坏得很,等你好了,随便揍我,怎么解气怎么揍。”
“不行——唔——”
话说到一半,唐修又被迫用力生孩子,用完了力又接着边哭边说,“不行,我家小孩儿不能受伤,会有后遗症的。”
姜默心底软成一片,驾轻就熟地哄道:“那就骂我,怎么骂都行,你要是觉得自己亲口骂我太累了,你就拿个喇叭录下来,想骂我的时候就循环播放。”
唐修破涕为笑,继续颤颤巍巍地往下推孩子,但是明显有些力不从心了,下面痛得太厉害,他憋气憋不了多长时间,推一小会儿就惨白着脸大口大口地喘息,用力的时候喉咙里呜咽的哭腔也越来越明显。
“怎么样了?”
姜默一边帮他顺着胸口,一边轻声问正在全心关注产程的助产士。
“差不多了,头生出来就快了。”
护士帮忙揉着唐修的下腹,助产士小心翼翼地把姜洛洛的脑袋扒拉出来。
姜默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水声,同时唐修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助产士语气轻松地道:“好了,头出来了,可以别那么使劲儿了哈,现在不需要你使劲儿了。”
“呜——”
唐修觉得下面还是涨,低声呜咽了一下,可怜巴巴地说,“我还是想用力,可以用一点吗……”
医生护士都被他可怜又可爱的语气逗笑了,姜默也忍不住怜爱地亲了亲他。
“行吧,只能用一点点啊,不然会撕裂的。”
助产士无奈地说着,缓缓地把胎身牵拉出来。
唐修忍着剧痛尽量放轻力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下忽然一松,紧接着就听到了婴儿响亮的啼哭声,他和姜默两个人都愣住了。
“哦豁,模样挺清秀,竟然是个带把儿的。”
助产士调侃道。
姜默先回过神来,顿时腿软得有些站不住,他拼命撑着产床站稳,揽着唐修亲了好几口,蹭着他仍旧布满汗水的脸,喜极而泣:“阿修,洛洛来了,辛苦你了,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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