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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渔情绪被迫中断,他被飞扬的沙粒迷了眼睛。
“白膏……你说的是白辜月吧?”
他边揉眼睛边关严了窗户,狂风的呼啸声被拦截在外。
“都一样。”
丁渔眨了眨眼睛,已经恢复如初。
“因为她昨天打了你,所以你要复仇吗?”
贺鸣珂白皙的脸庞顷刻烧红起来,他瞪大双目,气得呼哧呼哧地为自己澄清:“她打我?她怎么可能打得过我!
我是跆拳道黑带,柔道红带,四岁开始练散打……”
“意思是,其实是你打了她?”
贺鸣珂大松一口气,高抬下巴:“当然。”
丁渔有点不明白,“那为什么还要再打败白辜月?”
贺鸣珂向来没有耐心梳理这些逻辑问题。
他想要做什么,什么事就是对的,不需要理由。
他盯着丁渔:“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
丁渔重新回到角色中,瞬间站直:“收到!
老大。”
贺鸣珂向丁渔讲明了他们的“作战计划”
。
他们的最终目标就是打败敌人白辜月,让其痛哭流涕跪地求饶。
口述顺不明白,贺鸣珂拿起一支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高大威武的人形,还添上了皇冠和披风。
他满意地点点头,又在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火柴人。
贺鸣珂换了一支红色粉笔,最后加了一个丑丑的猪头在旁边。
“贺老大真是艺术天才,”
丁渔奋力鼓掌,凑前仔细赏阅,瞬间顿悟,“这幅画表现的应该是中世纪欧洲发达的畜牧业吧。”
“别挡道。”
贺鸣珂把他推到一边,指着那个高大的人形说,“这是我。”
他手指下移,落在那个小火柴人身上,“这是你。”
贺鸣珂最后戳着那个红色猪头说:“这就是那个白月辜。”
丁渔及时提醒:“是白辜月。”
“都一样。”
贺鸣珂拍拍粉笔灰。
丁渔友善补充:“贺老大,你忘了画我的眼镜了,而且我也太矮了,比白辜月还矮,可我明明比她要高。”
贺鸣珂严肃批评:“不要过分追求这些表面东西,你的心灵比她高尚,这就足够了!”
丁渔被说服了,羞愧难当地低下头。
“现在,说说你对这个白月辜的看法。”
丁渔重新抬头,认真思考,“白辜月同学,看上去是个优秀、友善、温和的人。”
贺鸣珂大失所望地摇头,“你太容易被一个人的表象所迷惑。”
他重新指着那个猪头,“实际上,这是一个目中无人、阴险狡诈、自私自利、唯利是图、大逆不道的恶棍。”
“贺老大,大逆不道这个成语好像用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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