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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男人无动于衷,呼吸是急促的干渴的,大掌轻车熟路游走在她脊背,渐渐往上攀延,徐云栖肌骨微的一颤,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闪过脑海,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敏感了,徐云栖晃了晃神,结果这个空档,人已被他推得倚在了软枕,男人顺着她腰身爬了上来,蹭在她怀里。
徐云栖尴尬极了,又哭笑不得,使劲去推他,“裴沐珩,你清醒些,你病了,我要给你退热,再这般烧下去你会出事的。”
后面一句是吓他的话。
裴沐珩不管,在她身上嗅到了馨香冰冷的气息,喘着气开始追逐解渴的水源,很快他触到一块冰凉的肌肤,眉间舒展开。
外头正打着寒霜,些许湿漉漉的水汽凝在她发梢脖间,遇暖化成水珠,他含在怀里,尽情吸吮着,徐云栖倒抽一口凉气,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偏生手也是凉的,他粗粝的胡渣不停在她掌心摩挲,酥痒滑遍周身,徐云栖不得不收手,这下好了,那人追逐而来,几乎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
这是羊入虎口。
推他,他压得更重,任他为所欲为,这实在是不合时宜,徐云栖左支右绌,又恼又怒,却是奈何不了他分毫。
她侧卧在床榻边,纤细的身子均被他拢在身下,比起平日清醒时他多了几分胡作非为,宽掌很不老实地往衣裳里探,徐云栖脸都被蒸红了,气得拍他的手背,“裴沐珩,你冷静些!”
清脆的响声滑过耳际,他睁着迷糊的眼浑浑噩噩看着她,有那么一瞬意识似乎回笼了。
“云栖,你在叫我吗?”
他仿佛听到她在叫他的名。
那声“三爷”
他实在不想听了,生疏无趣。
裴沐珩心里布满浓浓的委屈和无奈,偏生还柔声哄着她,“你再叫一遍”
徐云栖噎住,无奈望着上梁,耐着性子道,“你起开,我便叫。”
说完这话,她自个儿都觉得不可思议,到底是谁在哄谁,她明明是来治病的,怎么到了这个田地。
徐云栖抚了抚额侧眸瞧着身上的男人等着他反应。
然后她就看到那张俊脸悬在她上方,瞳仁似乎蒙了一层水雾般,迷茫愣神,似在权衡,权衡是让开听一声名儿好,还是继
续压着好。
裴沐珩很快做出了更有利于自己的选择,继续压着,吻探了过来。
徐云栖一面躲,一面惊疑不定盯着他,差点要炸毛,
“裴沐珩,你醒醒!”
瞧瞧,继续压着,她也叫呢。
裴沐珩从后面搂着她,下巴磕在她肩骨,寻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温软的唇瓣隔着面料传递热度,徐云栖肩骨被蹭的一阵酥痒。
她忍无可忍,抬眸看到了方才倒得那杯水,她试图挪了挪身,抬手去擒茶盏,恰在这时那人熟稔地擒住了她耳珠,徐云栖不可控地抖了抖手臂,水泼洒下来,溅了她一手,还有不少洒在她面颊,徐云栖被迫放弃,胳膊被他压着使不上力,她只能扭过头用额尖去抵他,他身上烫极了,整个人如同一个火球包裹着她,水珠覆在她面颊如同甘泉,裴沐珩又怎么可能放过。
滚烫殷红的唇循着那些水珠衔过来。
大约是渴急了,他毫无章法将那些水珠吃抹干净,唇瓣的热度也由之有所缓和。
徐云栖却不好受了,硬邦邦的胡渣逡巡着她整个脸,被他亲的浑身不自在。
很快手也被他捉过来,一根根手指含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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