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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军将士在这里修整了好几天,连夜奔袭的疲惫早就一扫而空,闲得手里发痒。
听闻戚大将军下了将令,立刻奋勇争先,把邙谷崖上当成了一片演武场,许多倒霉的苍鹰甚至连一声也没吭,就同时被好几支不同方向射来的箭穿成了葫芦。
戚玉霜笑道:“娄邪单于的鹰过去容易,想回来,可就难了。”
她放过第一只鹰去镇北关前传信,本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地走漏消息,引诱忽勒古大军回援。
如今忽勒古想要再联系娄邪单于,那怎么可能——把她戚玉霜手里的铁脊弓当摆设的吗?
熊涛道:“看来忽勒古过来,也就是今天或明天的事了。”
“不。”
杨陵忽然开口,语气坚定地看向戚玉霜,“应该说,就是今天了。”
戚玉霜没有反驳,缓缓站起身,目光居高临下扫过邙谷,最终落在了邙谷入口出苍绿阴郁的树木之上。
“他们,很快就要来了。”
寒风自邙谷谷口席卷而过,在空旷的谷中发出呜呜的呼啸声,宛如新鬼旧鬼在夕阳下沉闷幽荡的低泣与呜咽。
……
月明,星稀。
马蹄声自远而近,急促地传来,仿佛在被什么追赶着。
声音传入幽暗深邃的邙谷之中,空谷传响,回荡不绝。
忽勒古紧紧捏着马缰绳,魁梧的身躯微微弯成一个俯身的姿势,这是属于马上战将最为警惕的姿势——进可攻、退可守,既防前方危险,又拒身后之敌。
深夜之中的邙谷,树木遮天蔽日,没有丝毫的月光透下。
在邙谷谷口之外向里看去,只能看到一片幽深不见边际的黑暗,宛如张开巨口的猛兽,静静地盘踞在这条必经之地上。
从骁山关北上草原,只有这一条最快的道路。
忽勒古勒住马缰,在尤班身后站定,目光深沉地看向邙谷之中,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提醒道:“邙谷地势险峻,两侧悬崖高耸,最容易设置伏兵,不可随意闯入。”
尤班看了忽勒古一眼,似乎对忽勒古的开口提醒并不意外,他嘶哑着声音笑道:“忽勒古将军……该不是当年在戚家手上吃过亏,被吓破了胆罢?”
“你!”
忽勒古怒目圆睁,狠狠看向尤班。
尤班一边唇角微微勾起:“也只有你与那帮老家伙,才这么把大孟的那群废物当一回事。
无能之辈,自然对所有人都心怀恐惧。
戚家只差一个女人就死绝了……你怕什么?”
“还是说,忽勒古将军,你在害怕大孟的十万阴魂,在这里等待着你?当年你下令屠杀的时候,可没有过一星半点的惧意啊?”
一阵寒风吹过,在场所有人听到这段话,都感觉背后升起一阵瘆人的寒意。
仿佛邙谷漆黑空洞的阴影之中,真的有着十万密密麻麻不眠的冤魂,正潜藏于黑暗之中,毛骨悚然地窥视着他们。
忽勒古怒声道:“那以你之见,该当如何!”
尤班垂下视线,用指尖在马颈上轻轻一划,细细的鲜血瞬间就顺着他锋锐的指甲划破的伤口流了下来。
战马感受到疼痛,鼻翼狠狠地翕动着,却因为长期以来受到的尤班的训练,不敢发出一星半点的声音。
马蹄重重地刨在地上,掀起一片尘土。
看到鲜血的颜色,尤班的紧绷的神经似乎终于放松了一些,他露出一个微笑,抬起手,漫不经心地指了两个人:
“你,还有你。
率领一千骑兵,从这里进去。”
被点到的两个将领骤然一愣,他们抬起眼睛,面对着幽黑看不到尽头的邙谷,心里骤然生出一丝强烈的恐惧,其中一个人颤抖着说道:“这……这……”
“没听懂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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