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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橘白往前迈了一步,发现两只脚腕之间的绳子长度只勉强够他迈一步出去。
“这是什么?”
妇人抬起头,回答道:“这代表新娘栓住了新郎的心呀。”
江橘白怀疑是这群鬼主要是为了栓住他,栓个屁的心。
“新郎官该出去了。”
绿衣服的妇女像一台复读机般一样重复说。
几人扶在江橘白的左右,嘴里念着让江橘白感到头皮紧绷的祝福词。
他迈过门槛,听见左边妇女说:“过门槛,有吃又有穿。”
出了室内,江橘白才发现头顶的天灰扑扑的,这不对,他们这地方,就是因为日照足,所以栽种的水果味道才特甜,像今天这么阴沉的天,一年到头都难以见着几回,要么就直接下雨了。
他面前的不远处,乌泱泱站了一群穿红着绿的“人”
,江橘白各种洗脑自己那是人那是人那是人,心底还是不免泛起恐惧来。
他完全知道,这里面其实一个人都没有,就连他自己,现在都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人。
江橘白飞快低了一下头,又迅速抬起头。
幸好,他的脚尖还是冲前的。
少年着红色立领宽袖短衫,款式粗看简单,但仔细一看,才发现衣服上尽是精美细致的刺绣,花鸟栩栩如生;短衫配着暗红色长裤,暗色中和上衣的艳丽,整体风雅又不失气度,但这个被半路抢来的小新郎官分明年纪还小,沉稳不足,看着倒是肆意张扬,眉眼更是妆都压不住的绝艳之姿。
半路,放着一只熊熊燃烧着的火盆。
右边的妇人扶着江橘白的手肘继续向前,嘴里缓慢念着,“跨火盆,年年春,三年两个胖男孙。”
看样子,是让他跨这火盆了。
可那火盆里的火苗快及半人高,这要怎么跨?
见新郎官迟疑,几个妇女登时一齐变脸,脸上的五官扭曲变形,眼珠逐渐往外凸,她们几人用力抓住新郎官的臂膀,拖着他往前。
“跨火盆,年年春。”
“跨火盆,年年春”
她们最终反复喃喃,江橘白闭上眼睛,被她们从火盆上架了过去,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他顺利跨过了火盆,毫发无损。
跨过了火盆,江橘白才看清立于群鬼之中的新娘,她穿着大红戏服,长裙及地,朱钗满头,殷红的唇,黑幽幽的没有眼白的瞳孔,看得使人心头发毛。
只有她是嘴角上扬的,其他人都是木然的表情。
外院有吹吹打打的铜锣喇叭声,时而高亢,时而低缓。
江橘白鞋底踩到了坑坑洼洼的地面,脚下触感从坚实变得柔软,他低下头,看见自己踩的是一只又一只麻袋,他每踩下去一次,沿着鞋帮边缘就会受力渗出乌黑色的血迹。
江橘白浑身冰凉,“这是什么?”
“姑爷,这是米袋呀,踩了米袋,象征着你要给我们老李家传宗接代呀。”
妇人下半张脸笑意盈盈,上半张脸冰冷麻木,掐着嗓子说话的细声很是刺耳。
米袋里,装的不是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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